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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做了24年锅盔的老邹说,只要有人的地方他就不怕没有生意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8-11-04 17:07:10  

沈一点·探店从小资文艺到市井小巷里的美食,愿你喜欢我们眼中的武汉,更欢迎你们分享那些值得种草的好店。专题编辑:热猫

“在武汉,一个夫妻档的锅盔摊子,做好了一年能赚二三十万。”这是流传在公安县大街小巷的一条生财之道。因为公安锅盔的确好吃,所以那里的人们也信这条财路,于是一部分人学起了做锅盔的手艺,便开始了闯荡生涯。只要手艺学得好,一个带轮子的案台,上面架一个烤炉你就可以自谋生路去了,看上去非常的简单便捷。通常他们都是以夫妻挡的形式存在,一个做红案一个做白案,现如今在武汉做锅盔的师傅,九成都是来自公安。

上瘾

老邹和他老婆的锅盔摊就是武汉众多公安锅盔里的其中一家,于半年前把摊支在了我家楼下的巷子里,也是从那往后的每一天,我没有一天是不想吃他们家锅盔的,这种程度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上瘾。除开小时候吃了掺罂粟壳的麻辣烫,还没有什么小吃可以如此让我上瘾。我分别在不同的时间组稿这篇文章,每每脑海里想到锅盔从壁炉里取出来的那一幕,热气蒸腾被涂满酱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嘴馋。

之所以一直不提笔写这家锅盔店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出于压力,一方面是出于尊重。因为越是简单的食物你要想把它写好就越是困难。其次当我多次尝过老邹的锅盔后,我发现那些俏皮的网络词亦或者是华丽的广告词都不适合用在老邹这锅盔之上。如若不是这样,我都会感到心虚与愧疚。

但是当我把这个想法说给老邹听了过后,他却像往常一样露出他喜感的笑容用公安话对我说:“不就是个锅盔嘛。”也正是因为老邹的这句话打动了我,我决定把这个锅盔店记录下来。尽量将那些用语言无法表述的味道能用其他的方式弥补起来。老邹

老邹从92年拜师学艺做锅盔,到现如今已有24年了,在整个锅盔行业里面老邹应该算是老师傅了。当时和他一起学艺的师兄弟有很多,现如今大部分也在武汉做锅盔,有的生意红火有的生意一般,老邹属于后者。但是他会用特别严肃的神情告诉你他的手艺早已超过了他的师傅,转而又是一笑说其实他师傅就是他家的亲戚。在和老邹聊天过程中我发现老邹是一个很能带动情绪的人,他或许会给你一个严肃的过程,但是一定也会给你一个愉快的结果。就和吃他的锅盔一样。

同时老邹也是一个具备高情商和幽默感的人,这让他看起来也区别于那些街边小贩。但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眼前这位技艺精湛的锅盔师傅在24年前却是一名语文老师,一名读过师范念过大专的民办教师。他教书出色,本来是有机会永远留在体制之内的,但是却在那个连辞职都不知道是何概念的年代他选择了走出体制之外这条道路。老邹以前算是学校公认的教书好的老师,但是教师课余的生活在他们那个小乡村里都太过乏味,不是打牌就是收学生补课赚外快。说到这里老周放下手中的活,把手往背后一背,放慢语气像是在批判以前的同僚一般,俨然一副老师的模样。我以为他会说些严肃的话题,转而他却又露出他喜感的笑容说:“其实以前我和他们一样,也这么干。”毛阿姨

真正让我对老邹肃然起敬的,还是关于老邹下定决心不当老师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为了他的老婆毛阿姨。因为当时他们生活在农村老邹白天上班,所以家里繁重的农活全都落在毛阿姨一个人身上,时间一长老邹也于心不忍,恰逢那时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于是老邹把心一横就决定带着老婆一起出门自己做生意,这个决定一做就是现在。当老邹在讲起这段故事的时候,一改平时里嬉笑的神情,他看着远方若有所思的,眼神里却投射出了一种坚毅的目光,正是这个目光打动了我。锅盔

这24年来老邹一直都做白案负责粉面饼,毛阿姨负责做红案负责酱料馅。老周做的饼每一个重量上的误差基本上都在10克以内,而一个饼的制作过程,除开面杖和火钳的参与,完全就是靠双手完成的,手感已经变成了最可靠和最高效的做饼方式。

看着老邹把一团团面粉包好馅,像变魔术一般把它搓成饼,最后往壁炉上一贴,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我想很多人都和我一样疑惑,当师傅把手伸进那炙热的壁炉里面时会不会被烫到。我也问了老邹,他说以前一天被烫无数次,如今一年也烫不了我一次。

如果你完整看过一次老邹做锅盔的过程,我想很多细节都可以将你打动。比如他把擀好的面饼涂满油,往芝麻堆上一扔,于是整个面饼上就全沾满了芝麻;当老邹把被高温炙烤发胀的锅盔从壁炉里取出来,再用铲刀从锅盔中间一切,瞬间锅盔里面的热气带着香味就扑面而来。

我发现吃他做的锅盔的时候,我只能是食客的角色,我无法再在这个基础干别的事情,我就只想一心一意把锅盔吃完,就算嚼得腮帮子疼,也停止不了。我以为这种情况只有我这样,后来再采访期间,也遇见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情况的食客,特别酷,站着吃了两个,屁话都没说一句。

老邹只做六种锅盔,鲜肉锅盔和梅菜锅盔是卖得最多的,这两种锅盔相对也是口感最松脆。同时还有个最为重要的原因是,这两种锅盔里的馅料是毛阿姨亲手做的。两天三十斤肉刚好,保证了新鲜也保证了味道。至于毛阿姨用的什么方法来做的,我到不觉得重要,重要的是当我看到这个馅料的样子的时候我知道它一定是很美味的。我问老邹为什么锅盔摊一定要是夫妻挡,他用天经地义的语气对我说因为那是绝配啊!

鲜肉锅盔和梅菜锅盔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老邹和毛阿姨的一种绝配。锅盔的正面入口即化,反面却要用力撕扯;锅盔的外面热辣香脆,里面却又柔软香甜;也正是这种强烈的对比,才造就了它独特的口感,这种口感的形成不是刻意所为,而是在长时间里多角度的磨合才诞生出来的东西。这种反差很明显,但是味道却很正,我还从梅干菜里吃出了牛奶味儿,我觉得这是好的梅干菜才会有的,惊叹!▼

老邹在今年之前和毛阿姨本是在华中农业大学附近做锅盔,由于那边拆迁今年才从那边搬过来,在此之前老邹在华农做了18年。在华农的校园论团里,他的锅盔区别于其他的美食被排在了文章的最后面,上面写了四个——特别推荐。我不知道18年时间他在那边累计了多少食客,但是走的时候他是连一个信也没有留,他对我说:“只要有人的地方,我就有生意。”

从华农搬过来,在这个小巷子里租下一小块简易的地方,甚至都还不能避风,街坊领居都说他不出一个月就要关门走人,开业当天他还和老婆商量去买两箱酸奶作为开业赠品,结果那一天是送出去了五箱。时日至今已是大半年过去了,老邹的锅盔摊子已是这条街上最出名的小吃。我问老邹丢掉华农那边食客过来重新开始你不觉得可惜吗,他说:不啊,生意都是慢慢做起来的,我今天卖一锅,第二天就能卖两锅。

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铺满芝麻的锅盔在烤炉里烤得通红,膨胀起来的面饼也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我很庆幸每天都能很轻而易举的吃到老邹做的锅盔,目前吃了一个多月了,身体没有不良反应,也没觉得腻或者想戒掉。

而关于老邹你要说他伟大我觉得伟大,你要说他平凡也挺平凡的,最后我问了老邹一个特别愚蠢的问题:“你有没有计算过你做了多少个锅盔?”老邹惯有的露出他喜感的笑容用公安话对我调侃道:“那就只能用火车皮装啰。”荆州公安锅盔地址:南望山地质大学北街人均: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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